這句話一出,銅鎖當下就傻了。他對李揚的想象力心服口服。如此天馬行空的想法都能想出來。
不過,靜下心琢磨,一個大活人都能出現在畫裏,那麽有更古怪的事情存在也就不稀奇了。
我坐在床頭,看著**鋪開的畫,長舒一口氣,問銅鎖:“然後你就原封不動地拿回來?”
“是啊。讓老李說的,我裝裱都不敢弄了,生怕把李大民封在畫裏出不來。”銅鎖道。
我看到畫卷左上角,有小指甲蓋兒那麽大的地方,很明顯被刮蹭過,露出下麵幾層印染的顏料,看起來果然有些玄機。
我看著,忽然間想到了什麽,隨口而出:“不好!”
他倆一起問怎麽了?
我指著刮蹭的那塊問銅鎖:“這是你朋友幹的吧。”
“對啊,當時他是為了分析這幅畫,弄就弄了吧。這畫又不值錢。”銅鎖道。
我搖搖頭:“假如畫卷自成一個世界,李大民就在這個空間裏,你們想過沒有,會不會有蝴蝶效應的存在?”
李揚眉角一挑,翻身坐起:“蝴蝶效應?!”
“對。”我指著那塊刮蹭:“你們隻是在畫的邊緣做了一個改動,可是想過沒有,這個小小的破壞會不會由此引起整個畫中世界發生某種複雜的連鎖影響?蝴蝶效應嘛,毫厘之差便會導致結果相距千裏。”
銅鎖不願聽了:“你的意思是,我朋友刮一下顏料,李大民就會因此死在畫裏?我們都是凶手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苦笑:“我隻是在做一個假設。”
銅鎖絲毫不給我留情麵:“你這個假設可是夠操蛋的。”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唧唧了。我們怎麽猜,對於真實情況都毫無幫助。這件事本身已經超出我們的認知,為了一件玄而又玄的事情爭吵沒有絲毫意義。說正經的,”李揚道:“一下午我都在研究這幅畫,還真讓我找到一個有意思的東西。你們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