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輕笑:“他又不是師父,他上來幹嘛。”
那人居然不是師父!那師父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眼皮子狂跳,越往上走心跳愈快,緊張到幾乎無法呼吸。
到了樓梯最上麵,李揚輕輕敲了敲門,門應聲而開。我和他走了進去。
房間麵積挺大,足有七八十平米,可顯得很空曠,幾乎沒有任何家具。地上鋪著榻榻米,窗台拉著窗簾,光線非常幽暗。
房間正中,放著一個神龕,上麵供奉著三尊黃燦燦的神像,我努力辨認,才勉強認出其中一尊好像是濟公,其他就不知道了。
神龕前放置了一張鋪著黃色桌布的大桌子,上麵琳琅滿目擺滿了東西。桌前站著一位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男人,看身材十分瘦削。我眼皮子猛然一跳,從背影上看,這人給我的感覺很像是一隻大猴子。
“師父,他們來了。”
給我們開門的是個小男孩,十歲左右,剔著光頭。他對那個男人說。
那男人陡然轉過身,他穿著一身很老式的西服,皺皺巴巴,看起來很土。留著小平頭,慈眉善目,一副老實樣子。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這種氣氛裏,我總覺得他眼神怪怪的,嘴角似有似無的微笑,顯得非常陰沉。
我正看著,忽然窗外一聲沉悶的滾雷,“嘩啦嘩啦”雨越下越大。屋子裏光線也變得特別差。
那男人走到我們近前笑笑:“我姓謝,叫我謝師父好了。”
我學著李揚的樣子一躬身:“謝師父好。”
謝師父笑眯眯看著我們:“不用害怕,觀落陰不會傷及你們的元神,我們去地府看看就回來。”
這人,說實話給我的感覺非常非常不好,就像是一團陰霾的烏雲,看不透,覺得十分危險。
我鼓足勇氣說道:“謝師父,去地府還用我嗎?”
謝師父笑:“如果唐女士去不了,就得麻煩你了。你叫劉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