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仙人指路,還有慧根兒沿途的誦經開道,這一路我們走的還算順利,連以往在怨氣中,能看見的鬼影我們都沒遇見。
這讓人對慧根兒不得不再次刮目相看,慧大爺一邊咳嗽一邊忍不住得意的對我師父說:“看吧,我徒弟有慧根,很厲害吧?他第一次誦經,其念力,就相當於苦修了十年的僧人,上天真是待我不薄。”
“哦,我徒弟的靈覺強大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從出生起,那靈覺就比有60年功力在身的人,靈覺還要強大,你說我怎麽好意思啊?上天待我豈止不薄,簡直是厚道啊。”我師父斜了一眼慧覺,自言自語的說道。
慧大爺脖子一梗,吼道:“薑立淳,單挑嗎?”
“你給老子等著,老早就看你那得瑟勁兒不順眼了,真是糟蹋了慧根那麽好的徒弟,等老子收拾完老村長就和你單挑。”我師父毫不示弱。
“薑立淳,你最好記得你的話,別到時候又耍賴。說好了,這次誰耍賴,誰就是龜孫子,沒耍賴就是二大爺。”慧大爺‘凶狠’的說道,那裏像一個得道高僧。
他們這離譜的對話,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孫強轉過頭去問他爺爺:“爺爺,薑爺和慧爺有仇嗎?”
那一直不咋說話的老頭兒說道:“沒仇,他們不但沒仇,他們比最好的朋友還好。”
淩如月打了個哈欠,對淩青奶奶說道:“奶奶,這倆老頭兒和幾年前一個樣兒,吵來吵去,也不嫌棄無聊。”
淩青奶奶笑了笑,說道:“你才看見幾次,就不耐煩了?我和他們認識了幾十年,就沒見這兩個人安生過。”
‘我’在不停的和沁淮囉嗦著,根本沒注意著這倆老頭兒吵架,至於真正的我,看著這一幕,卻覺得分外的親切,仿佛又回到了竹林小築的日子。
我師父和慧大爺吵了那麽多年,也單挑了那麽多次,其實在我心裏希望他們一直都能單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