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我和酥肉過的非常忙碌,輾轉於成都各地拋售手裏剩餘的貨物,卻沒想到這貨一如既往的延續了第一天的神奇,分外的好銷。
原本酥肉預計一個星期才能銷售完畢的貨,我們五天就賣完了,掙的錢不隻5000,快接近6000了。
這樣的戰果弄得酥肉激動萬分,恨不得再重蹈覆轍一次,卻被我阻止了,我跟酥肉說:“這樣的手法你說過一次也就夠了,這是為了累積資本,無可厚非。多了,就過了。”
酥肉一邊樂嗬嗬的數著錢,一邊又‘沉痛’的給了自己幾巴掌,對我說道:“三娃兒,當我是被豬油蒙了心,瞎說的啊,你知道,我從小到大啊,就沒掙過那麽多錢。哈哈……三娃兒,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我懶得理酥肉,而是徑直躺在了**,我發現我對錢這東西的確比較麻木,至少它不能激起我的興奮,我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兒,就是那騙子道士的事兒。
這幾天晚上,我們也去瞎逛過,並沒有遇見那個所謂的會走路的骷髏,這個讓我比較不安,萬一別人拿這事兒做文章呢?我該怎麽說,怎麽做?畢竟打假我是毫無經驗,但是要我置之不理,也是萬萬不行的。
我把我的不安告訴了酥肉,誰知酥肉這小子完全不在意,說道:“到時候再說吧,這種事情你就是盡本分而已。你又不能讓這個世界的人都相信你。”
酥肉說的話也對,可是我一想到那些人敗壞了道家的名聲,心裏還真恨不得所有人都相信我。
見我心事很多的樣子,酥肉說:“還是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吧。多掙錢,好好修道,三年後你也才好見薑爺。再說了,這事兒完了,我們該去廣州了。”
說完,酥肉關了燈,一迭聲的叫我快去睡了,說著說著自己打起了鼾。至於我,反而輾轉不能眠,總覺得這樣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