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雲妹子,一般這東西纏人,都是有啥心願未了,就像我家那口子,走的時候瞧見了我有身孕,擔心我們孤兒寡母的,舍不得走,所以就纏著我。你們要不問問纏著你家二妹的東西有啥心願未了。”周寡婦挺真誠的說道。
“可是那東西不像有啥心願未了的樣子,我感覺她就是要弄我家二妹,不弄死不罷休的樣子。”我媽心裏苦,但麵對周寡婦還能說兩句真心話,畢竟兩人也算同甘共苦過。
周寡婦沉吟了半晌,才臉色頗為沉重的跟我媽說道:“這東西可能是個惡東西,我聽周大那會兒說過,他這種鬼就是一般的,普通的鬼,有一種鬼那是惡鬼,連他都不敢惹,那種鬼怨氣重,也無顧忌,反正纏上人就是一件惱火事兒。這事兒,怕你隻有找薑師傅了啊。”
“找了,可是過了那麽久,都還沒個信兒,我這心裏啊……”
那時候的通訊遠遠沒那麽發達,除了苦等,我爸媽沒有別的辦法了。
又是三天過去了,這個村子因為二姐的事情變得有些愁雲慘霧起來,往日的祥和寧靜正在漸漸消失,大家心裏都有心事,見麵聊天打招呼變少了,每夜每家每戶都是早早的睡下,無奈很多人家還是能聽到半夜那詭異的戲曲聲。
因為我二姐的情況已經嚴重到每天夜裏11點一過,她在走去墳頭的路上都會邊走邊唱。
我不敢說,更不敢承認,在我心裏認為我二姐快要死了,現在在白天她幾乎已經不咋睜開眼睛了,偶爾睜開眼睛,那眼神都也再是前幾天那種空洞,而是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細細的打量我家的每一個人,像是在思考什麽。
我知道那個時候絕對不是我二姐,而是那個女鬼!看看吧,那女鬼在白天都能纏上我二姐,我二姐不是快死了嗎?
想起這個我就很傷心,可是我又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