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張小紙團上的內容都一樣,不知道是誰,用鉛筆寫著幾乎讓我立刻發狂的一句話:你的倆兄弟。
並沒有說是哪倆兄弟,可是在雲南,和蠱苗能扯上關係的,能被我當做兄弟的,隻有酥肉和沁淮,除了他們還有誰?
看到這句話,我根本不能冷靜下來,有些自我封閉的性格,讓我接觸的人並不多,所以在我心目中重要的人也不算太多,除了家人和師父,酥肉和沁淮無疑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我幾乎不知道下一刻要幹什麽,抓狂的圍著桌子轉了兩圈以後,我立刻就要出門。
六姐一把拉住了我,問道:“出門之後你要做什麽?”
是啊,出門之後我要做什麽?我腦子裏亂麻麻的,我完全是憑著本能就想要出去做點什麽,總覺得出去以後就能靠他們近一點兒,總覺得我什麽都不做的話,我會瘋。
可是,出去之後往哪兒走,做什麽呢?
“承一,你冷靜一點兒,據我所知,血線蛾隻有那個寨子才有,也隻有那個寨子的人才有獨特的法門驅使,給你送信的是什麽人,你知道嗎?”六姐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焦急,顯然她很怕我衝動之下她阻攔不住。
可就算這樣,她還是保持著鎮定給我分析,的確,她的話很有道理,猶如一盆冰水潑在了燒得通紅的炭火上,讓我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不過,無論如何這張紙條也在我心裏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麵對重要的人,誰能冷靜?誰又能淡定的賭博一定沒事兒?關心則亂啊。
坐在桌前,我的心情不是很好,煩悶之中我摸出了一支煙來叼著,六姐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溫柔的拿出一盒火柴,給我把煙點上了。
“承一啊,你的倆兄弟是誰?是不是有一個是胖胖的,憨憨的兄弟叫酥肉,還有一個清秀的,笑起來有點兒吊兒郎當的,叫沁淮啊?”六姐在我身邊軟言細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