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們回家的人叫來順,很奇怪的是,他說他沒有姓。
沒有姓就沒有姓吧,因為如雪在進村之前就說過,再奇怪的事兒都不要多問,何況隻是沒姓。
來順的家很窮,他家就是屬於那種最不濟的,連茅草房都沒有,隻有樹皮房子的家。
這個家總共就兩間房,黑漆漆的,一間是臥室,一間就是廚房帶著客廳帶著臥室那種。
“你們既然給了錢,就住這間吧。”來順指著那間放著三張床的臥室說道,倒也好,畢竟外麵那間屋是一個大通鋪,我和如雪住不是太方便。
我是長期在外麵晃**的人,這間屋子雖然彌漫著一股酸臭加黴臭的味道,我倒也可以將就,就是不知道淩如雪一個幹幹淨淨,嬌滴滴的大姑娘能不能將就。
可出人意料的是,淩如雪很平靜,也沒有任何嫌棄的表情,隻是隨便抖了抖上麵的灰塵,就在**坐下了,她對我說道:“不要計較他們那種性格。其實他們很可憐。”
此時,來順和他媳婦說是去找孩子回來吃飯了,房間裏就隻有我們三個人,說話倒也方便,我一聽,覺得淩如雪是要對我說什麽,就說道:“哪種性格?懶惰,愛占小便宜,臉皮厚的性格嗎?這個無所謂,這種性格說來稱不上是壞人,我不計較。但是他們為什麽可憐?”
淩如雪望著我,手托著下巴,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陳承一,你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所以常常做的決定看起來很討人厭,因為太不計後果了。不過,你在幾年前,經受了教訓,我想你這次看似莽撞,其實有更深的想法,對嗎?”
淩如雪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很無關的問題,倒弄的我愣住了,感覺她好像很了解我,幾年前受了教訓,是指晟哥的事嗎?想到這裏,我的心有一點兒刺痛,可我沒必要對淩如雪隱瞞什麽,既然她貌似已經猜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