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的緣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兒,它能解釋任何巧合,但世界上的哪一件事兒又不是巧合呢?就如一粒麥子,做成麵粉,包成包子,最後被你吃到嘴裏,也包含了無數的巧合。
就如我,仿佛陷進了一個紫色迷局,從出生,到遇見師父,一切的一切都在朝著這個方向前進,那是我的宿命嗎?
我思考著這個問題,發現麵對這個問題,我隻有一個想法,既然是朝著這個方向前進,那就不要停止,一定要讓我得到一個結果,否則不就證明了我的人生是一個無用功嗎?
淩如雪的講述仍在繼續。
麵對如此可怕的蟲子,四個白苗寨子恐慌了,在他們麵前的選擇從明麵上來說,就隻有一個了,那就是逃!舉寨遷徙,往山林的更深處,往人跡更罕至的地方深入。
可是那樣有用嗎?且不說他們耗費了大量的汗水與辛勞在這片土地上,才能紮根。就說人跡罕至的地方一般都是環境惡劣的地方,他們能適應嗎?說不定在遷徙的過程中就會死掉大量的族人,也說不定在適應的過程中,族人就會全部死光。
雖然苗人號稱是玩蟲子的專家,可是這個世界上那麽多昆蟲,就算現代科學都探索不盡,何況是那時候的他們?窮山惡水的地方,蟲子也特別毒,這就是遷徙最大的問題。
好像是無路可走,等待著當奴隸的命運了,幾個大巫都特別悲哀,而在這時,有一個地位僅此於大巫的蠱女站了出來,這是一個美麗而聰慧的女子,她算起來也是淩如月的先祖,這個女子曾經在外麵遊曆過,所以思想也特別的開明,她提出了一個想法。
黑苗為禍,畢竟也是在大明朝的土地上,為今之計,何不與漢人合作?
自古以來,苗人都是排外的,特別是對漢族這個神奇,充滿韌性又強大的民族特別的排斥,因為他們的族人總是那麽多,總是擴張,而無論他們是處於怎樣的劣勢,他們也總能再次崛起,他們就像適應力最厲害的蟲子那樣,讓人望而生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