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要問我,蠱苗除了有什麽地方厲害,我會告訴他,絕對是一手手上的功夫,我還記得那個風情萬種,美麗的女人六姐,一手竹針耍的是如何的出神入化。
畢竟意念控蠱,不是人人可以做到,那麽下蠱就隻有在手上做功夫。
往沉香珠子上噴完舌尖血,我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後一狠心,又把手鏈給扯斷了,可惜這祖師爺的愛物,這已經是第二次被我扯斷了。
我把一顆珠子塞在淩如雪的手上,對她說道:“你手上功夫怎麽樣?能指哪兒打哪兒嗎?”
淩如雪接過珠子,仔細看了一下,說道:“如果距離不是太遠,我可以用這樣的珠子打死一隻蒼蠅。”
我看了淩如雪一眼,很想扯著她問,說,你們蠱苗和傳說中的四川唐門有什麽關係?他們也是下毒,暗器,和蠱的性質差不多,隻是沒有蠱那麽神奇而已。
但我知道,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是不適合扯淡的,我指著最先被禁錮的一隻犬靈腦袋說道:“打那裏。”
淩如雪兩指夾著珠子,用一個很帥的姿勢,一下子就把珠子朝我指的方向甩了出去,那帶著舌尖血的珠子就準確無誤的擊穿了那隻犬靈的腦袋。
犬靈發出了一聲淒慘的哀嚎,被帶著舌尖血的沉香珠穿過了腦袋,整個身形都黯淡了幾分,它們不是真的鬥犬,沒有陽身,自然也就沒有陽身的弱點,這樣的攻擊,當然不是說打腦袋,就能讓它們死去的。
可就是這效果,已經讓我震驚了,貌似我的沉香串珠,比慧根兒的舍利子,對這個犬靈的傷害還要大些。
我靈魂處於虛弱狀態,如雪不是陽氣很重那種人,能這樣遠距離的幫到慧根兒,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那聲犬靈的哀嚎,如雪自然是聽見了,她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驚喜的朝著我微笑了一下,我很爭氣的又被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