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一組石磚浮雕,加上一點合理的推測,喃喃道:“我看,這像是古代戰爭之後和親的場麵。”
吳洋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剛才咱們看到的第一幅浮雕應該是寫北方的某一個不落南下攻打這裏本地的居民,這裏的居民無力抵抗,最終隻好提出賠款和親這樣的和解方式,最終當地的公主一類的角色嫁給了對方的首領,不過這個首領對這個女人似乎不太好,畢竟是和親嘛,公主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久而久之精神失常,瘋了,最後上吊或者其他什麽形式自殺了,後來埋在了這裏。”
大偉在一旁咂咂嘴,沒好氣地說道:“嗬,這把你們兩個給能耐的,你倆都夠可以去寫小說了,不過你這故事誰都能看的出來,要不四眼小胖教授,你再給看看這墓穴究竟是什麽個年份?”
“這種事情曆史上太常見了。”吳洋沒理會大偉的冷嘲熱諷,而且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外行,真要讓他說出點什麽,他也啞巴,隻是說道,“古代女人的社會地位地下,表麵上生在王公貴族之間享盡榮華富貴,實際上不過是權權交易的一點籌碼而已。”
“喲,那這麽說,這丫頭命可夠苦的。”大偉說完一愣,道:“我操,搞不好別是個什麽怨死,變成鬼來整我們。”
“你別瞎說,”我又想起了張奔的耳朵現在可能正在我的胃腸裏打滾兒,就又是一陣幹嘔,於是極力岔開話題,道:“得得,這回咱們也知道這墓主人的身份和怎麽死的了,咱們繼續往前走吧?”
我說著就要往前走,可是發現吳洋還是呆在老地方,沒有要走的意思,看那架勢,還有某個要緊的問題困惑著他。
我上前問道:“我說吳洋,這浮雕咱們也看了,可能的情況也猜測了,咱就別再這裏浪費時間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