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嶽麻子的講述,王寡婦和幺兒沒有說話,我們三個也陷入了沉思。
老朱支支吾吾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久久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內心的想法。隔了半響,他才支吾著說:“不管怎麽說,你這樣的做法都不對……雖然那劉老太爺陽壽將至,但也不應該輪到你來決定人家的死活……”
他還想再多說些什麽,但卻被宮二給攔住了,問:“現在劉老太爺死了,他的家人不會來找你算賬?”
王寡婦依舊沒有說話,嶽麻子替她道:“劉老太爺也是孤家寡人,雙葫蘆村的人也都不待見他,一時半會兒倒是發現不了,不過時間長了……”
嶽麻子後麵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我們都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王寡婦若繼續這樣一意孤行,遲早會被雙葫蘆村的村民給抓到。
宮二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算了,這畢竟是人家的事情,我們不要跟著趟渾水了。”
這句話倒是說中了王寡婦的心思,隻聽她立馬接住話,說:“說的沒錯,老娘就是陰德盡損也跟你們無關,你們在這裏最後再休息一晚,雨晴了就趕快離開罷。”
事到如今,多說其他的也沒有什麽必要了。大雨一直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們又在王寡婦的家裏呆了一天。
嶽麻子作為趕屍匠,都是白天休息,夜裏趕路,所以在料理了院子裏的事情之後,他便回到了喜神所在的那間屋子休息去了。
剩下我們三個,雖然沒有吃飯,但也沒有什麽胃口,草草回到房間裏了。
回到房間後,宮二關心地問我,道:“小川,你怎麽了?”
我被這話問的一愣,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慌忙問:“什麽怎麽了?”
宮二眯起眼睛,看了看我,道:“從嶽麻子講完王寡婦的事情以後,你就一直沉默著,一句話也沒有說。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或者,你又有什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