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悄無聲息地站在我們的麵前,雖然她麵色有些微微泛白,但是怎麽看也不像是長年累月生活在地洞中的人。
我們四個十分警惕地站在一起,想了想,宮二往前探了一步,說明了我們的來意。
沒想到那女人聽了我們的話之後,卻滿含惡意地狠狠道:“原來你們是陳弘道的人!”
陳弘道?
“陳弘道是誰?”我不禁問。
宮二在我身後拉了我一把,小聲說道:“陳弘道就是陳藥師的本名。”
那女人看上去很氣憤,但這種氣憤的神情似乎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又變得緩和了起來,嘴裏喃喃道:“罷了罷了,五十年了,冤家宜解不宜結,如今我也算超度了,不必要再帶著這股子怨氣轉世投胎。”
她越說我們越糊塗,我不禁問道:“這位……呃,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你,請問你是誰?”
那女人聽了我的問話,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嘲弄的笑聲,似乎是在笑我們,也似乎是在笑她自己,等她平靜了下來之後,她指了指地麵上那怪物的屍體,語出驚人道:“我就是她呀。”
我心裏咯噔一聲,老朱連忙道:“這位大姐你真會說笑,這怪物這麽醜,你卻這麽美,你們怎麽會是同一個人?”
那女人道:“我就是那怪物的鬼魂,她原來的樣子便是我現在的樣子。”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問。
女人冷笑道:“這一切還要拜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世外高人,陳弘道所賜呢。”
這女人說自己是鬼魂,可又有實體的質感,跟我在狐仙墓裏麵看到的千年女屍根本不是同樣的感覺,當真是人鬼難分。
蘇婉兒站在我的身後,她看起來好像很害怕這個女人,但是當那女人一提起陳藥師的時候,小姑娘也警惕地問道:“你這樣子跟我師傅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