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昨天的喋血事件之後,老公館這裏清靜了許多,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奶奶帶著我繞過一片廢墟,走到了老公館大門後麵,老公館的門樓本來是兩麵牆壁,一麵大門,剩下朝北的一麵什麽也沒有,但是後來爺爺讓人修了一麵牆,將老公館四麵合圍,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那牆麵上有一個小鐵門,奶奶走上前去掏出一把鑰匙,將那鐵門打開,然後招呼我進去。
我暗暗稱奇,跟著奶奶走進了老公館的門樓中,奶奶將鐵門關上,從隨身攜帶的包袱裏拿出一對兩指粗細的蠟燭,左右各放一根,然後點燃,門樓內一下子便亮堂了。
老公館的門樓保存的較為完整,麵積也有五十多平米大,加之其高有四米多,站在其中感覺十分空曠,分毫不壓抑。但這門樓中一地板磚,四麵蕭索,我看了半天,也沒看見什麽地下入口之類的東西,奶奶則凝神在門樓左側的牆上觀看。
我問道:“奶奶,咱們怎麽進入地下?”
奶奶沒吭聲,而是在牆上敲敲打打,過了一會兒,她自言自語道:“是這一塊。”
然後我看見她扣著手指,在那牆麵上的一塊磚頭上輕輕敲了三下,過了三四秒鍾,她又伸出手重重敲了三下,然後又過了三四秒鍾,她再次輕輕敲了三下。之後,她用力在那塊磚頭上一推,那磚頭便慢慢地縮了進去,一陣輕微的摩擦聲也從地下傳來,我趕緊朝地上看去,但地麵上依舊平靜如常,沒有一塊地板磚上升或者下降或者發生其他變化。
我看了看奶奶,奶奶則在門樓裏左幾步,右幾步,前看看,後瞧瞧地踱起步來,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問話的時候,她又自言自語道:“是這一塊。”
然後她蹲下身子,朝一塊六十乘六十大小的地板磚上敲了起來,這次和剛才敲牆麵的磚頭又不太一樣,是先三次重敲,然後三次輕擊,再三次重敲,之後,她老人家雙手用力,使勁一按,那地板磚“砰”的一聲,向上彈起兩三寸高,把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