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說說經過麽,我知道回憶挺讓人難以接受的,我在十五歲的時候失去了我的父親,當時我比你更暴躁”老警察的話帶著一種信服力。
劉二坐下來,對著這個有安全感的警察敞開心扉。
訴說的大致的經過,而老警察也在細致的記錄著,同時問了幾個問題。一個小時候,結束了談話。
“下麵我們要等待屍檢結果與現場調查,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先去親戚家,這裏我們來處理”
劉二點點頭,出了門,但他並不是去親戚家,還是去拿那把巴雷特。
上次從實驗室逃出來之後,他把巴雷特藏在路中一個隱蔽的地方,還有幾十發子彈。他要自己親自解決對手。
跟著路的軌跡,劉二不吃不喝走了三個小時,找到了那把槍,然後又不吃不喝走了三個小時下山,身體幾乎感覺不到勞累,腦中總是重現父母被殺時候的情景,雙眼的淚水不停留的滑過。
天色已晚,公路上沒有多少過往車輛,劉二並沒有考慮後事如何置辦,他腦海中充斥的是報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背後的巴雷特有一種值得依靠的沉重力量。他希望能通過它把仇人一個個送入地獄。
正當準備步行回家的時候,一輛高檔的SUV停在他麵前。
“劉二,你怎麽在這裏?”車窗滑下,居然是老肖,他一臉的疑惑,尤其當看到他背後的迷彩包裹。
劉二沒有回答,現在他已經不想跟任何人說任何事。
“回去?帶你一程”老肖拉開了車門。
劉二點點頭,站起來,坐進了這輛內飾豪華的SUV。
還沒來得及坐穩,就看到後視鏡裏麵有一雙漂亮的眼睛,但劉二懶得回頭去看。
“我找了一份新的工作,保鏢兼司機,這是我家的小姐,馮熙雪。”老肖做著介紹。
“小姐,這是我的朋友劉二,搭順風車沒什麽問題吧?”老肖還真是先斬後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