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在她和劉二的關係,劉二也不隱瞞,完完整整的把事情說出來,當聽說他隻有兩年生命的時候,曾愷怡停了下來。
盡管隻有月光,但劉二感受到她的眼光很複雜,就連老肖都說他是個傻小子,畢竟這是不是誰都能做的。
“劉二,如果你兩年後死了,我陪你一起”曾愷怡說得很堅定。
“我總感覺我們有相同的地方,現在我知道了,是離奇的經曆”老肖旁邊插話。
“你也有故事?”曾愷怡問道。
老肖靠著一棵樹,雙手抱在胸前,很有韻味的說道“每個人都有故事,隻不過我們的故事更與眾不同”
“你說說”劉二也拉著曾愷怡的手找了棵樹。
“在實驗室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祖上是皇家禦用盜賊,而我爺爺,我爸都不是,小時候我去自家的塘裏摸魚,不小心被個堅東西擱著腳,出了很多血。”
“當時我就非常生氣,由於不懂事,我就把氣撒在塘身上,把水放幹,當時的想法很幼稚,想把塘幹死”
曾愷怡聽得輕笑起來,劉二本來也想笑,可笑不出來,戰鬥後是很疲憊的。
“雖然被父親罵了一頓,可在裏麵找到了東西,一個壇子,不過壇子是明代的,父親搶了賣了,裏麵剩下很多書籍,小物件。我才知道那是我們祖上的東西”
“我父親是個酒鬼,為了怕他把東西拿去買了,我就把東西都藏好,還好那個壇子賣得了數百萬,日子也就好過很多,我有空閑的時間上學,看壇子中的東西。”
“到底是些什麽書呢?”劉二好奇的問道,曾愷怡也豎起耳朵想知道答案。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放在現在住的地方”老肖神秘兮兮的說道,三人再次上路。
終於走到了車子的位置,相繼鑽入車中。
發動之後,行駛了幾分鍾,天空開始下雨。老肖得意的一笑,“這天氣預報還真準,痕跡消失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