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沒少見水蛭,但是他媽的哪裏想到這玩應這麽惡心,竟往那地方鑽,麻痹的,我心說,以後打死老子也不去水庫玩了!
二狗**裏的水蛭被打出來了,但二狗可慘了,一隻手捂著**,一隻手捂著蛋蛋,哼哼唧唧的,是站著也不得勁,坐也坐不下,就在那夾著褲襠哼唧。
我暗自覺得好笑,心說這尼瑪水蛭真是屌,平時一隻兩隻看著危害不大,麻痹的,一被他們找到空當,真是把人往死裏整啊!
雨淅淅瀝瀝的還在下著,我們幾個躲在了一顆大樹上避雨,二狗腿上血了呼啦的,但他不怎麽在意,倒是**疼的厲害,側著屁股坐著,不時的倒吸冷氣。
而再看老板娘,也是一臉的窘迫,右手總是下意識的伸向自己的褲襠!
我笑了笑,隨即就轉頭問麗麗:“你剛才追到那小子了嗎?”
麗麗聞言搖頭,我就問那你嘎哈去了,去了那麽久,你要是再不回來,你老弟就死球了!
麗麗聞言就笑了,小聲說:“要是我回來早了,你能打二狗打的那麽爽麽?”
我也笑了,但二狗就在一邊呢,我也不好說啥,就說別轉移話題,剛才你是不是迷路了?
麗麗聞言就說:“你也太小看姐姐了,告訴你吧,姐姐這次可立大功了!說吧,回去怎麽獎勵姐姐!”
我聞言撓頭,立大功了?
啥大功?
麗麗不說,就問我咋獎勵她,我就說咋地都行,你說了算。麗麗聞言就笑了,是那種盯著我笑,笑的我發毛。隨後麗麗就將她剛才的經曆說了。
麗麗在追出去之後,並沒有追到張書鵬。不過麗麗知道我們此時身陷險境,沒有放棄,依然在四處尋找,想要找到張書鵬。
後來麗麗就追到了前方的山嶺,在山嶺裏麵一頓轉悠,竟然發現了一個茅草屋。
我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那張書鵬說過,他的師父,就住在山嶺裏,看來是沒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