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身上的灰,隨即提起了筐就要走,但這時候那老伯卻說話了。
“你這娃子,竟忽悠我老漢,我老漢在苗疆生活了一輩子了,雖然也聽說過蠱毒,但還從來沒親眼見過,我老漢咋地就中蠱了呢?”這老漢一臉的不信服,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說:“你看我這身子骨,硬實的狠,哪裏有半點像被下蠱的咯?”
我聞言搖了搖頭,本不想和這老伯多說,他身上的蠱毒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二狗卻不幹了,一聽那老伯還在那磨嘰,轉頭就嚷嚷:“你這老漢,咋這麽磨嘰,我兄弟說你中蠱就是中蠱了,你知道我兄弟幹啥的不?”
“不就是黑藥商嗎?你們這樣的人,我一年不見一百也有五十了,還想忽悠我老漢!”
我了個去,我被這老漢說的一個趔趄,好懸沒他媽一下摔倒在地。
我咋就成黑藥商了呢,我剛才,可是好心的幫你解蠱了啊!
我心說我不能就這麽走了,還真得和他說道說道,也正好打探打探,他這蠱是怎麽中的。
我轉身,攔住了還要嚷嚷的二狗,就問:“老伯,你不信沒關係。但我問你,你以前身子骨這麽硬朗過嗎?”
“我老漢身子骨一直不錯啊,不過,兩天一夜在深山裏麵采藥,隻吃一個饃饃卻不感覺到餓還是頭一次咧!”老漢說完咧嘴笑了笑,撓了撓頭亂蓬蓬的頭發。
我聞言就說:“這就對了,你想想,如果平時,你吃一個饃饃,在這深山裏勞作,可能會不餓嗎?被說是老伯你了,就算是二十出頭的大小夥子,也受不了啊!”
老伯聞言撓了撓頭,隨即點了點頭,說:“是這個理兒!”
“對吧!”我笑了笑,接著說:“老伯,不瞞你說,你中的蠱名為嗜血蠱,中蠱後,你的疲憊感會消失,感覺身子有使不完的勁,但這都是假象,不出七天,肯定會筋疲力盡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