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無火自燃,發出了湛藍色的光,隨後,我就發現,身邊的虛空,竟然開始顫動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要地震了一樣。
“有戲!”雜毛道士興奮的大叫了一聲,隻是就在這時,忽然一股陰風吹了過來,瞬間就把符紙吹飛了。隨後,那符紙,竟然歪歪扭扭的,正好落進了酸菜缸裏,“滋啦”一聲,竟然被酸菜缸裏麵的水給熄滅了。
我了個草!
我和雜毛道士瞬間歇菜,眼淚巴巴的盯著酸菜缸裏隻燃燒了一半的符紙,心說這可真尼瑪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過了好一會,我才緩過神來,咽了口吐沫,轉頭問雜毛道士:“內個,你還能不能再寫一張了?”
雜毛道士聞言哭喪個臉,說:“媽的,這段時間一直都遇到怪事,我這黃紙本身就沒多少,這段時間全都消耗了,就剩這最後一張了,沒有黃紙,我怎麽寫啊!”
我聞言一把掐住了雜毛道士的脖子,大罵:“尼瑪,你他媽這麽不靠譜,你家裏人,到底知不知道啊!”。
這時候我可真是欲哭無淚,好不容易看到點希望,竟然又他媽破滅了。
我歎了口氣,轉頭不再搭理雜毛道士。雜毛道士也撓頭,腦袋上全是汗,隨即忽然想起來什麽是的,一拍大腿,就說:“對了,那大蟲子呢,快叫出來!”
我聞言一怔,就問雜毛道士嘎哈,雜毛道士就說,那大毛是陽蠱,體內純陽之氣十分充盈,可以讓它釋放純陽之氣,或許可以破掉這個幻陣。
我聞言也是靈光一閃,隨即緊忙和體內的大毛溝通。
大毛懶洋洋的,好像睡的正香,極其不情願的在我體內“吱吱”的叫了兩聲表示抗議。我是一頓好說好商量,這大毛才慢吞吞的從我胸口浮現了出來。
大毛鑽出來之後,“吧唧”一下就跳到了地上,我就和大毛說,我們被困住了,能不能帶我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