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吐沫,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白毛汗。
媽的,我心說也就是來追搖霸子和徐若涵的,要不然,打死我,我他媽都不帶來的。
又往前走了一會,雜毛道士忽然頓住了腳步,皺著眉頭左右亂看,隨即喃喃說:“我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
我不明白咋回事,就問咋不對勁了?
雜毛道士就說,以前,從門派長輩們的口中聽說,這小鬆崗內很是危險,就算道行深厚之人,進來之後也可能會喪命於此,內裏惡鬼盤踞,鬼魂極多,隻是,我們哥倆進來這麽長時間了,怎麽一點事都沒有發生呢?
我了個擦,我還以為咋的了,原來是這事,我就說你是不是傻,沒事發生還不好,難道你還想有惡鬼來找我們麻煩?
雜毛道士不搭理我,隻是皺眉四處亂看,而下一刻,雜毛道士忽然大叫了一聲:“不好,有東西過來了!”
我聞言一驚,隨即就感覺手中的羅盤開始劇烈的亂顫,那指針左右搖擺不定,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而下一刻,我忽然發現,我和雜毛道士的身周,陰氣越來越濃,最後,就好似大霧一般,什麽都看不到了。
土石翻飛,陰風呼嘯,吹的槐樹左右搖擺,發出了滲人的“莎莎”聲。隨即“呼”的一聲,雜毛道士手中的符紙,瞬間熄滅了。
“嗚嗚嗚……”。
陰風大盛,吹的土石翻飛,小鬆崗兩旁的老槐樹更是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好似惡鬼猙獰的低笑,讓人聽後不禁汗毛直立。
此時此刻,雜毛道士手中的符紙已滅,我們兩人的麵前頓時變的陰氣陣陣,鬼氣森森,入眼處,盡是無盡鬼氣。
手中的羅盤還在劇烈的顫動著,我雙手抓著羅盤四處掃視,還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這時候雜毛道士顯然也有些慌神,先是從布包裏拿出了一張符紙,隨即用木劍一挑,口中嘀裏嘟嚕的念了一大堆,隨即挑著符紙的木劍向前一指,大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