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磊看完信之後,心裏簡直是不由得發苦。博八一這時候也從樓上下來了,他看張磊手裏握著信紙,也知道我們是看完信了。也是歎了口氣,走過來坐到我旁邊。
現在我們三個人都是眼巴巴的望著雲髻老道,希望他能夠給個主意。
雲髻老道也是搖搖頭:“現在敵在暗,我在明。而且他們沒有任何顧忌,反正就是在重慶引起恐慌,至於為什麽這麽做,我也不知道。而我們則需要守護整個城市的百姓,這……實在太難了。而且蠱術和那些毒草結合起來,帶在身上,根本沒法讓官方幫我們排查啊。如果在解放碑這種人群密集的地方散播,後果……為今之計,隻能是加強戒備,我們隨時保持警惕,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就馬上行動!”
聽了雲髻老道的話,我們也隻能點點頭,現在的情況隻能如此了。我們四個人都人手一部大哥大(當然這個體積其實是遠遠比市麵上的那種要小的,因為是特製的)和超遠距離的無線電對講機,如果一旦有什麽事情就彼此照應。
我跟博八一是打算回我們租住的房子去看看了,已經出來好幾天了,喵喵還一個人在家,雖然我們走之前準備了大量的貓娘和各種食物,不過長時間沒人陪著它估計它也會很不舒服的。所以我和博八一把事情大概跟雲髻還有張磊說了一下,我倆就打算暫時先回去,張磊和雲髻留在一號別墅。他倆也同意了,說好保持聯係。
既然是出來了,也就不方便繼續開一號別墅的車,而且張磊和雲髻老道還要照顧昏迷不醒的飛刀一和趕屍人雲龍。張磊還要去治療小狗兒他弟弟的中的蠱術,所以雲髻老道就送我倆到了門口,然後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人來送我們出去到街上,因為這個別墅群是在比較偏僻的地方,沒有公交車和出租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