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還剩下來的稀稀拉拉的幾隻鬼倀和稻草老鷹,突然之間不再攻擊我們了,而是飛快地退了回去。飛進了前方幽暗的看不到盡頭的走廊通道中。四周重新恢複了一片寂靜,隻剩下昏暗的長明燈火光在搖曳著。如果不是滿地的一片狼藉,就好像剛才的激戰隻是一場幻覺一般。
我強撐著身體走到李大哥旁邊。之間李大哥他也是滿頭滿臉都是血,額頭上還少了一大塊皮肉,有一排清晰的啃咬的痕跡,估計是剛才被那鬼倀給咬了一下。而且大腿上似乎也有個流血的傷口。
再看其他的人,在一場混戰之中居然死去了三個弟兄。現在隊伍裏麵的人數更是少的可憐了。除了那個猴眼和老乞丐渾身是傷但是活了下來之後,另外就隻有兩個人活著了,一個年青人,一個中年人。
而我居然聽見那老乞丐自言自語地低聲說了句謝天謝地,他居然還活著!
然後我就看到那個臉上都有血跡的中年人在自己的傷口上麵散了些粉末一樣的東西,然後熟練地開始給活著的人清理傷口,治傷。
原來這個人居然是個懂醫術的人,怪不得剛才老乞丐自言自語地說謝天謝地。還活著的人都是身受重傷,有一個醫生在,情況好了很多。
我想到自己的背包裏麵似乎還有很多張磊煉製的丹藥,作為一個道家醫字脈的傳人,張磊煉的丹藥應該會有包括治療各種傷勢的吧?想到這兒我從背包裏麵摸出裝著裝著張磊給的藥丸的那個口袋,遞給了那個中年人,讓他自己去找吧。他接過那個小包打開一看,麵露喜色,說了聲謝謝就開始去找一些能夠快速治療外部創傷的藥丸了。
而我則是走到李大哥旁邊,也是靠著走廊的牆壁坐了下來,對著同樣滿身是血的李大哥苦笑了一下。然後開始自顧自地拔身上的長針。剛才的瘋狂戰鬥之中,我的身上也不知道被紮了多少根毒針了。雖然上麵的毒液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影響,但是那麽多長長的針紮進肉裏,真的是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