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貓看著地圖告訴我說這第三件信物的位置已經確定下來了,就在現在的宜昌市區偏西北一點的位置。雖然已經不在核心城區了,但是也還在市區裏麵。想來應該不會特別的危險。
我點點頭說:“那行,咱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找第三件信物吧。隻是現在第二件信物的聚靈珠已經被我給吃掉了,也不知道最後還能不能進入那個天選者地下寺廟。”
肥貓說大膽這個事情你就別總去想了,有的時候是命就別想太多,船到橋頭自然直。我認識的那個大膽可是一個火爆脾氣直來直去的,不會東想西想的哦。
說完之後轉過身擺了擺手,走進了他的臥室裏麵。
我站在原地搖搖頭苦笑一下,心說吳大膽啊吳大膽,現在連肥貓都比你看的透徹啊。或許,是我太在意那天選者的能力呢?一身巨大力量的消失,一直讓我陷入了一種煩躁焦慮的狀態當中,這就好像你從一個窮人變成富翁很快就適應了,但是你從富翁重新變成窮人,那股滋味兒,別提多難受了。
抱著喵喵,我也轉身進了我的房間,好好睡上一覺,明天還要去取第三件信物。也不知道,那會是什麽呢?
第二天上午,當我和肥貓站在這棟奇怪的建築麵前的時候,我倆都是哭笑不得。
我和肥貓真的忍不住當場幾乎同時爆了一句粗口。
他奶奶的!
這的確是市區不假,但是,看到麵前那高高的拉滿了鐵絲鋼索和紮滿了細碎玻璃的高聳的圍牆,以及那正大門上麵“宜昌市監獄”五個碩大的字,我和肥貓頓時就差點淚流滿麵了。
我日啊!我們寧願去挖火車的鐵軌啊,這可是關押犯人的地方啊,這讓我們怎麽搞?
最初的無奈之後,也不得不開始想辦法。
“肥貓啊,你說這個‘天命’組織的天選者前輩是不是故意的啊?這三件信物的地方一樣比一樣難搞,你說最後那存放‘天命’組織的地下寺廟不會在天安門下麵吧?”我半是無奈半是開玩笑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