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徐福再次鞠了一躬,退到了後麵。
“淩風,你不是一直不服我統管天下萬民麽?自認為方士不同於普通百姓,應該獨立於萬民之外。而且似乎對你師兄徐福和我之間的合作關係很是不滿?”始皇帝的聲音依然是威嚴無比。
而淩風也是全然不懼,傲然說到:“自然。我等方士應追求大道,而不是世俗的權力。陛下,你也是修道之人,何必……”
“這世上沒有大道,隻有每個人自己的道。朕的道,就是永遠統治天下蒼生萬民。淩風,朕和你打上一場,朕若贏了,你便不再過問朕對天下萬民包括方士的統治,也不再過問朕和你師兄的關係。朕若輸了,至少,我保證不再與你鬼穀子一脈為難,如何?”始皇帝即使是略帶商量的話語,但聽起來也是不容置疑的。
而那淩風則是舔了舔嘴唇——他和徐福的黑袍麵紗隻罩住了鼻梁以上,所以雖然我看不到他的臉,卻是能看到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陛下,你這個賭注,是否有些輕了?”
“哦,那你覺得應當如何?說來與朕還有你師兄聽聽。”
“陛下,如果你贏了,我不但立刻隱居,不再過問世事,也不再對你的任何作為有半點阻止,而且還雙手奉上鬼穀子那老家夥的《山術·馭妖篇》。”
這淩風話一出口,始皇帝還沒有說話,那徐福居然憤怒萬分地吼到:“淩風!師尊的死果然和你有關!我今天……”
“徐福,退下。”
“陛下……”
“朕說退下!”
“是。”徐福隻能退了下去。
始皇帝喝退了徐福,居高臨下地看著淩風:“朕知道徐福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朕想試一試,你到底走到了哪一步。你師尊鬼穀子享壽二千餘載,說從未見過天資能跟你相比之人。這樣,如果你贏了,除了剛才的條件,這個東西,朕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