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子我就感覺到陰冷陰冷的,打了個寒戰,這屋子咋冷得跟冰窟窿似的。這個時候肥貓也感覺屋子有些冷,摸著腦袋笨頭笨腦的說了句:“這個屋頭,咋個這麽冷哦。好冷好冷。”
這時候那個老頭開口了:“年輕娃子,這個房子白天的時候曬不到太陽,所以涼快撒。老頭子我怕熱。”這老頭的聲音沙啞難聽,好像是破風箱一樣。這時候思思在旁邊拉著她爺爺說了句:“爺爺別說了,快睡覺吧。我看貓哥和大膽哥也累了。”說完之後又對我們說到:“兩位大哥時候不早了,都睡覺嘛。我和爺爺進屋裏睡覺了,隻能麻煩你們睡柴屋了。柴屋就在灶屋後頭,你們從這個小門進去,經過灶屋,後頭就是了哈。”
那個時候的人還不像現在這麽講究,而且環境有限,所以我和肥貓也就點了點頭,表示沒得關係。然後思思和她爺爺就各自進了他們的房間,留下我和肥貓在堂屋(客廳)。這一老一小兩個人一走,堂屋就安靜了下來,安靜得有些嚇人。
我歎了口氣,既然都來了,現在再退出去,也是麻煩,而且經過那陰森森一排排好像是停屍房一樣的房子也嚇人,萬一出點兒啥子事情……所以我和肥貓還是打算就在這兒留宿一晚,明天公雞一打鳴,馬上就走。
我和肥貓兩人經過漆黑的灶屋,到了柴房,發現這柴房和灶屋之間其實就是隔著一扇已經破爛得不能再破的木門了,搖搖晃晃的,感覺似乎隻要稍微輕點兒的搞幾下就要散架了一樣。我非常小心的伸手推了一下,嘎吱一聲,刺耳得讓人遭不住(受不了)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然後這扇門緩緩的開了。
看著裏麵黑洞洞的柴房,我和肥貓都有些心裏發怵。我抱怨肥貓這下要的了撒?龜兒搞的這麽嚇人,我看這個村子啊,絕對有問題,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