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峽七百裏中,兩岸連山,略無闕處;重岩疊嶂,隱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至於夏水襄陵,沿溯阻絕。或王命急宣,有時朝發白帝,暮到江陵……”
老詭站在船頭,高聲吟誦著酈道元筆下的三峽,江風呼呼刮過,把他的衣服頭發都刮得獵獵作響,我抱著喵喵,和肥貓坐在船艙裏麵聊天。
“大膽,你說那老詭是不是受過什麽刺激啊?我怎麽總感覺他有點不正常似的?”肥貓偷偷地看著船頭的老詭,小心翼翼地說到。
“別胡說。老詭這人雖然脾氣古怪點兒,但是也是熱血義士。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當年是他和我叔叔把我從家裏偷偷抱了出來。”我糾正肥貓到。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不胡說就是了嘛。不然,他把我的手指頭吃了怎麽辦啊?你說過他可是很愛吃活人手指頭的……”
肥貓話音剛落,我隻感覺到眼前一花,一個人影刷的一下就從船頭到了船尾,如同鬼魅一般,正是老詭!嚇得肥貓一個哆嗦,渾身的肥肉都抖了幾抖。他旁邊的李帥顯然是被他那渾身洶湧抖動的肥肉給嚇著了,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秦天琪和他父親兩人則是安靜地坐在船尾,也不說話,閉上眼睛似乎都在養神。這兩父子的動作和表情還真是像啊!不過我很奇怪的是秦天琪居然不會道術。剛才來的路上我也問過他這個問題了。他說他從出生開始身體裏麵就沒有道力,無法修習道術。但是他父親“上清”也不生氣,而是說這就是一個明顯的預兆。他們徐福一脈跟淩天的恩怨,將在這一代就會徹底終結,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再讓後代繼續背負下去了。這也是上天冥冥之中的預示吧。
我們的船在風景壯麗的長江三峽之間穿行,兩岸都是高聳陡峭的高山,江水潺潺流過,千年萬年就這樣潺潺的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