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肥貓其實在某些方麵比較的像,比如說對吃的喜愛。我們兩個都非常喜歡吃好吃的東西,按照現在這個時候來說,那就是吃貨兩枚,當然那個時候沒得這種說法啊。但我們兩個都屬於是一聞到食物的那股香味兒就走不動路的角色,所以當我媽端出來那兩碗慢慢的平菇滑肉麵的時候。我和肥貓的興趣立即轉移到了我媽手中的滑肉麵上。
我和肥貓自然是大快朵頤,風卷殘雲一般把滿滿的兩碗平菇滑肉麵吃完了。肥貓更是連湯腳腳兒(碗最底部的湯水)都喝得幹幹淨淨,才滿足的砸吧砸吧嘴巴。我媽老漢兒都笑了。
吃完宵夜之後我們就睡覺了,因為就兩個房間,所以肥貓自然是挨到我睡,和一個接近兩百斤的大胖子睡一張床,實在是對我極大的一個挑戰,但是也沒得辦法,我又不可能一個人睡地上。隻能擠著睡覺了。
可是到了**之後,我怎麽都睡不著,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總是浮現出剛才遇到的那深夜出殯送葬的場景,麵無表情肢體動作僵硬的人,紙紮的紙人兒紙馬兒——最後還亮著紅眼睛跟著我們追。然後不曉得為啥子,眼前又突然出現了王大娃兒和他那隻凶悍的大黑狗,總在我眼睛前麵晃過來晃過去的,讓我怎麽都睡不著。
這樣折騰了大概半個小時,實在是毫無睡意,我輕輕的提了提大大的屁股,本來是準備戲弄戲弄這個家夥,結果就聽到他壓低聲音的一句話:“龜兒你個死大膽!你幹啥子,踢你貓哥的屁股好耍麽?”
我一聽,樂了。敢情這家夥也睡不著啊,於是我問他,我說肥貓你也睡不著啊。我也睡不著,咋個辦?你在想啥子嘛。
肥貓說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反正就是睡不著,總想著剛才遇到的那個深夜出殯送葬的事情和剛才我老漢兒講的王大娃兒的事情,他越想越覺得好奇,越覺得想去看看到底咋個回事。我一聽,原來肥貓也有這個想法!看來他也不是那麽的膽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