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老臭,我回答了保衛室裏麵,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了下去,長江邊朝天門碼頭的夜晚無可避免的降臨了。江麵上的霧氣越來越濃,而且從江心處開始逐漸的擴散到了岸邊,然後把整個重慶都包裹在濃濃的霧氣中。看來又是一個大霧天氣。
我開始給陳大雙兒和陳小雙兒交代今天晚上要注意的一些事情。其實他們兩個人膽子都還是比較大的,我覺得安排好了肯定不會出大的簍子。
“大雙兒,今天白天就喊你準備的黑狗血準備好了沒得?我看你一下午不在公司,應該是出去準備了吧?”我問陳大雙兒到。
陳大雙兒點點頭說準備了,然後從拿出來一個大概容量一升多的那種大玻璃瓶子,裏麵都暗紅色的**:“這是我今天下午到處跑,好不容易在一戶養大黑狗的人家買來的。花了大價錢才說服他們把狗殺了,要不是大膽你一定要用這個,我還真不忍心讓別個主人家把自家狗殺了。”
我點點頭說我也沒得辦法,但是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全著想,今天晚上必須要這個黑狗血。然後我又問陳小雙兒:“小雙兒,你準備的雄雞的雞冠子血搞定了沒有?”小雙兒也拿出來一個小玻璃瓶子說準備好了,不過當然沒得我大哥準備的黑狗血多。
我哈哈大笑說這個當然啊。你還指望一隻公雞的雞冠子上麵能有多少血啊?你能搞到這麽多也算是不容易了。
“當然。我今天下午跑了好多家養雞場,選的全部是質量上等的大公雞。才收集這麽一小瓶。”陳小雙兒有點兒得意地說到。
我點點頭:“你們曉得為啥子我讓你們搞這兩種動物的血不?”
陳大雙兒和陳小雙兒異口同聲地說到當然是辟邪,不過具體是什麽情況我們就不知道了。
“黑狗血陽氣很重,因為狗本身就能夠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有的時候,大半夜的,外麵根本沒有人你,但是誰家養的狗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叫了起來,那肯定是它們看到了或者聞到了一些不幹淨的髒東西的氣息。所以如果以後你們聽到半夜狗突然開始狂吠,對著看上去空無一人的地方叫。那你們就要注意了,這說明那附近肯定有不幹淨的東西在飄**。而黑狗的陽氣又最重,據說最厲害的大黑狗能夠直接咬傷鬼物。所以我們今晚要用黑狗血來潑那些東西,那是一潑一個準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