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班了之後,其他工人都下班走了之後,這個板寸頭和另外幾個看起來流裏流氣的工人蹲下來邊抽煙邊聊天。這個時候畫麵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的長發女人,懷裏抱起一個兩三歲的小娃兒,探頭探腦的張望,好像是在找人……
果然,當這個抱娃兒的長發女人發現了那個穿西裝的板寸頭男人,抱著懷裏的小娃兒跌跌撞地就跑了過去。然後一下子拉住那個板寸頭的衣袖。
而與此同時,幻境裏麵本來好像是無聲電影兒一樣的畫麵終於有了聲音。那個抱小孩兒的女人拉著板寸頭說到:“錢二娃,你說你咋個是這樣的人哦。把我耍安逸了就想不負責任啊?這是我們的娃兒啊。是你的種!你都狠得下心來不管我們娘倆兒?你曉得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不?我現在隻有撿垃圾求生活……”
姓錢?果然是和我們老板有關係,因為我們老板就姓錢,看來這個怨氣幻境裏麵的板寸頭果然是我們老板兒的弟弟。
結果板寸頭粗魯的一下子甩開了女人的手:“你是哪個喲。老子認不到你。不要到處抱著你的娃兒亂認老漢兒。曉得不?”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然後撲過去再次拉住板寸頭的衣袖:“錢二娃。當初你從監獄裏麵出來追我的時候說的好好的。說你喜歡我,我看你很真誠,都不嫌棄你是個混混兒又坐過牢,才跟你同居的。結果呢?剛在一起沒半個月,你就動不動就對我又打又罵,我也就忍了。為啥子我懷孕之後你就跑了?我一個人生娃兒好辛苦……”
結果那個女人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那個板寸頭一巴掌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那個女人臉上出現了五根手指印:“狗日的傻女人!追你的時候說的話也行啊?你也不出去問一下,我錢二娃耍過的女的,沒得一千也有八百。哪個付過責任的?而且我走的時候給了你一千塊錢,算對得起你了。你拿點兒打胎,剩下的夠你爽很久了撒。龜兒哪個喊你生下來啊?還到處找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