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在木樁上的幾個人,包括我在內,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村長,不知道他下一步要用什麽酷刑加在吳老大的身上。
隻見那個村長手裏拿著一把刀鋸,這刀鋸是用來鋸一些較細的木材的,但此時拿在他的手裏,就是一件酷刑工具。
村長把刀鋸鋒利的鋸齒放在吳老大已經沒了皮肉的小腿骨上,這個位置緊挨著他的膝蓋,村長蹲在地上,抬起頭看了看已經魂不附體的吳老大,獰笑著說道:“我會慢慢鋸掉你的小腿的,不會很疼……”
“啊……啊……”
吳老大被嚇得失聲大叫起來,想往下看又有些不敢,也難怪他這樣淒慘的喊叫,換成誰也受不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腿被鋸斷,這種精神壓力已經超出了人的極限。
村長不慌不忙的動手了,手中的刀鋸緩慢的在吳老大的小腿上鋸著,像是在鋸著一條木棍。白色的腿骨粉末順著鋸麵淌了下來,此時已經把吳老大的小腿骨鋸到了一半,吳老大不停的慘叫著,他的身體被繩子緊緊的綁縛在木樁上,由於他拚命的扭動身體,繩子都勒進了他的肉裏。
人若真是喪心病狂了,表現出來的不是暴跳如雷,而是平淡和詭異。此時這個村長就是這樣,喪女之痛讓他的心中全是仇恨,他要複仇,要讓害他女兒的凶手付出血的代價,而他的複仇方式,就是帶著這種淡定悠閑的表情折磨他的仇人。
村長悠閑自得的蹲在地上鋸著吳老大的小腿,聽著吳老大痛不欲生的慘叫,就像聽著最美妙動聽的音樂一般。足足鋸了一分多鍾,終於把吳老大的小腿給鋸了下來。
他拿起了吳老大的小腿,站起身來,把這截白森森的腿骨拿在了吳老大麵前,讓他看自己的腿骨是什麽模樣。吳老大被這劇痛折磨的已經不成樣子,當他看到自己的腿骨時,精神幾近崩潰,兩眼發直的盯著自己的小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