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根金這一番話無疑給我打了一針鎮定劑,人在絕望的時候,哪怕隻有那麽一絲小小的希望和盼頭,都會變得興奮不已。
我一把握住了易根金的手,急著道;“小金子,你說祥細點,你師父果真能治的了你嫂子的病?”
易根金想了想,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是的狗哥,如果我師父肯出手的話,嫂子的病應該能治好。”
我心裏壓著的那塊巨石這才減輕了分量,隻是我發現易根金雖然對他師父的能力深信不疑,卻好像有什麽心事一樣,好像有什麽話不好說出口。我對他說道:“小金子,你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咱們哥倆沒有啥不能說的。”
易根金見我這樣說,想了半天這才說道:“狗哥,雖然師父的巫術可以說獨步天下,但她卻是個十分怪異的人,我也隻跟她學了半年預測學,連她是個什麽人都了解不透。舅舅對師父很有成見,一直反對我拜她為師,我偷偷的拜她為師,學了這一身的本事。雖然知道她一定能治好狗嫂的病,但是她肯不肯出手,我心裏還沒底。”
易根金說完,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聽到這心中又是一涼,敢情小金子跟他師父這麽生疏啊!這事要難辦了,最頭疼的就是跟性格怪異的人打交道了,你根本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麽。可我又一想,高人恐怕都性格怪異吧,不管怎麽說,也要去試試,有一線希望總比沒有希望的要好。
我跟易根金商量過後,易根金說明天就陪著我和小蓮去找他師父。他的師父住在吉林省集安市的一個偏遠村子裏,離我家這裏不算太遠,坐車的話當天就能到達。
我跟易根金約好後,就回去準備了,跟小蓮把這事一說,小蓮倒是沒抱太大希望,她覺得連那顆寶珠都不能改變她的女鬼之身,巫師什麽的就更不靠譜了。但是見我打定了主意,小蓮還是收拾妥當跟我一起趕到了大孤山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