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犯人看到劉喜財放進來的一疊燒紙時,頓時愣住了,他們也弄不明白劉喜財放進的這疊燒紙是什麽名堂,都怔怔的看著。可是我卻是看的清楚,這疊黃色的燒紙,跟在劉喜財家裏時看到的那兩個紙人,用的是一樣的燒紙,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疊黃黃的燒紙,馬上就會變成一個紙人。
果然沒出我意料之外,劉喜財放下這疊燒紙後就離開了,伴隨著他詭異而得意的笑聲離開了。可是我麵前的這疊燒紙卻一點點的起了反應,隻見這疊厚厚的燒紙正一點一點的展開,這疊燒紙的中間竟露出陣一片猩紅的血跡,讓人看一眼就不免心驚肉跳!
那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看著這疊古怪的燒紙,疑惑的問道:“這是個啥玩意?剛才走的那家夥是他媽誰啊?”
另外兩個犯人搖搖頭,眼睛緊緊的盯著這疊正在慢慢動的燒紙,其中一個犯人低聲說道:“不知道,不過這家夥很是古怪,他放進來的這疊燒紙也夠玄的,竟然他娘的能自己動。咦?這燒紙上咋還有血呢?”
那個犯人說著就想走上去察看一番,可是還沒等他走到那疊燒紙的近前,那疊燒紙就劇烈的跳動了起來,我這才看清,原來不僅剛才那一抹血跡,在這疊燒紙的中間,還有很多血跡。我料想這燒紙上的血,肯定又是嬰兒的血液,劉喜財就是利用嬰兒的血液來施展他的邪術,把燒紙變成堅硬的紙人來害人。
那犯人見燒紙跳動的夠邪乎,不敢再往前走一步,趕緊向後麵逃開。正當此時,那燒紙已經跳起來一人來高了,整疊的燒紙漸漸的展開,正一點點的變成紙人的形狀,我見勢不好,一腳就向這正在變化的紙人身上踢去!
但是我卻是出手晚了,這紙人已經成形,它的肚子處被我一腳踢中,這是在它沒有完全變化成紙人時踢中的,所以被我踢出了一個大坑,它的肚子癟下去了一大塊。但即使這樣,也沒有對它造成致命的傷害,這紙人雖然肚子處凹陷了,可是對它的整體影響並不太大。此時它已經在嬰兒血和劉喜財的法術下幻化成要命的紙人,眼睛也瞪得圓圓的,隨時都準備向我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