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太過尖銳刺耳,聽起來不男不女的,讓人汗毛發乍,易根金卻是沒多大反應,依舊嘴裏胡言亂語的趴在我的背上。
空曠的墳地裏寂靜的很,這說起話來陰陽怪氣的東西說了這一句話後就再沒了動靜。我警惕的向四外望去,除了一座座荒涼的墳頭外,哪還有能說話的東西了。
我現在隻想背著易根金盡快離開這裏,腳步加緊向村子的方向走去。可是走了一會後我的心越來越涼,明明是往村子的方向走的,可走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最後還是走回了劉喜財他爹的墳頭前。
小時候常聽村裏的老人們說起“鬼砌牆”,難道今晚被我遇上了?
我已經背著易根金走了一個多小時,這家夥的體重有將近二百斤,累的我大口的喘著粗氣,腦門上全是汗。正當我準備把他放下來歇一會時,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陰森怪異的笑,“嘻嘻……,走不出去了吧四狗子,今晚姑奶奶一定結果了你。”
這不男不女的聲音跟剛才的一模一樣,但這次卻是從我身背後的易根金嘴裏發出來的!我心說不好,居然背了個髒東西,剛想鬆開手擺脫後背上的易根金,忽然我的脖子被一雙大手死死的掐住,這雙手力氣大的很,把我掐得幾近窒息。
我頓時呼吸困難,拚命的想把易根金從我背後甩下來,可此時易根金就像發了瘋一樣,死死掐著我的脖子入了死扣,看那架勢像是恨不得把我脖子掐斷一樣,我怎麽也擺脫不掉他,最後我倆一起跌倒在地。
易根金幾近發狂,臉色烏青,倒地後終於鬆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但是仍然在我背後把我死死的抱住,張開嘴就咬我的肩膀,把我疼得一咧嘴。我知道易根金肯定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極有可能就是呆在棺材裏的那隻黃皮子附在了他身上。我肩膀上的肉差點被他撕咬下來,情急之下我忽然想起懷裏有這幾天畫好的符咒,這幾張符咒都是我在老道的指點下畫出來的,我從懷裏抓出一張來,扭過身一下就貼在了易根金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