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和易根金隻聽到陣陣的蛙叫聲,卻是一隻青蛙都沒有看見,聽這些青蛙的叫聲,分明就是有成千上萬隻青蛙在我們身邊不遠處,可是當我們向四周望去時,黑暗的夜裏除了山風吹得小草亂晃,哪有一隻青蛙的影子。
這也太離譜了,我和易根金都被弄暈了,難道我們的耳朵出現了問題麽,是聽錯了不成?我問易根金道:“小金子,你聽到青蛙叫沒有?”
易根金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聽到了啊狗哥,聽這聲音,這青蛙少說也得有上萬隻之多,真他娘的邪門……”
我這才確定不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但是看著四周什麽東西都沒有啊,難道這些青蛙也是受了竹葉道的控製,隱藏起來不出來,就在我們的麵前虛張聲勢嗎?
我和易根金此時都有些緊張起來,雖然在戰略上要藐視對手,可是現在對手在暗處,而我們連他現在在哪裏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在故弄什麽玄虛,這才是最為擔心的。
劉喜財現在不敢再狂妄了,如果不是被我和易根金打的太慘的話,我想他現在肯定是很得意的模樣。雖然他低調了不少,但是從他的臉上還是可以看出,他現在很放心,有他師父竹葉道在暗中給他撐腰,他不再怕我和易根金了。
我看著劉喜財這副德性就生氣,我握緊著拳頭,心想這劉喜財要是敢得瑟一下說一句話,我立馬就把他給打成豬頭。
可能劉喜財也預料到這一手了,這老小子倒是真能學乖,倒在那裏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和易根金也就不再理會他,放眼四周看去,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決定往前走一段去察看一番,於是對易根金說道:“小金子,你在這裏看著劉喜財,別讓他偷著跑了。我去前麵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