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屋的房門拉開後,我和易根金的心裏都是一驚,敢情這東屋的房門還不如西屋的呢,這破門板吱吱作響,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門板要掉下來呢。我心裏頓時緊張了起來,本來是想著偷襲竹葉道的,可是這破門板這麽響,簡直就是在給竹葉道通風報信。
我索性一把將門打開,一下就閃進了屋內,屋門被弄出了很大的聲響,別說是竹葉道早就有準備了,就算是一個熟睡中的人,恐怕也得被這一聲響給弄醒了。
易根金手握著菜刀就跟著我走了進去,屋裏漆黑一片,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和易根金走進去後一看,屋裏黑黑的什麽也看不清,一時半會的也找不到蠟燭放在了哪裏。我下意識的往炕上一看,隻見炕上鋪著一床被褥,卻是沒看到一個人影。
我舉起了手中的鐵棍,對著這一床被褥就掄了下去,別管那竹葉道在不在被窩裏,先給他一棍再說。
“鐺”的一聲,鐵棍砸在了被褥之上,雖然隔著被子,但是我這一下用力很大,還是砸出了“鐺”的一聲響,聽著這聲音,我知道我這一棍並沒有砸中人,這被窩是空的。
易根金這時正跟在我的身後,他也對著這床被褥砍了兩刀,同樣也是什麽也沒有砍到,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我和易根金這才看清,這炕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正當我和易根金想再這屋子裏尋找一番的時候,地上一個角落裏突然竄出來了一個黑影,猛的向我和易根金撲了過來,這黑影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顯然是想突襲我和易根金。
我和易根金見狀大叫了聲不好,趕緊往旁邊躲開,剛躲開這黑影的撲擊,我就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正在月光的映襯下閃閃發光。這黑影手裏拿著的是一把鋒利的尖刀,剛才那一下,如果我和易根金閃的慢上一點,非被一刀紮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