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財手臂裏的黑蟲子全都順著小蓮的掌風回到了小蓮的手掌裏,再看劉喜財的手臂,上麵的肉就像是剛剛爛掉了一樣,被這十多隻黑蟲子進進出出的折騰了好半天,把他胳膊裏的肉都給盜爛了,順著那些小小的孔洞裏往外流著血水。
小蓮把黑蟲子收回來以後,還是冷冷的看著劉喜財,這時劉喜財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用左手握著流血不止的右臂,此時他的右臂已經血肉模糊,把劉喜財疼得幾乎崩潰了。
“小蓮,算你狠,我兒子就是被你這種歹毒的黑蟲子害死的,我……”劉喜財呲牙咧嘴的對小蓮說道,他現在看小蓮時的眼神,全都是憤怒,但是話說了一半,當看看小蓮冷冰冰的望著他時,他把剩下的話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剛才小蓮的黑蟲子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他現在真的不敢再激怒小蓮,怕小蓮再用黑蟲子整治於他。
“你要怎麽樣?”
小蓮把眉毛一挑,冷眼望著劉喜財說道。
劉喜財不敢再往下說,嚐過了那黑蟲子的苦頭,他現在是沒那個膽子再跟小蓮說難聽的話了。
小蓮見劉喜財閉嘴了,這才淡淡的對他說道:“說吧,易根金被抓到哪裏去了?”
劉喜財抿著嘴咽著唾液,磨蹭了好半天,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易根金被我的老板帶走了,現在可能正往我師父竹葉道的隱居之處走呢……”
劉喜財說到這裏低著頭,不時的偷眼看著小蓮的表情,惟恐哪句話說的不對,再激怒了小蓮,那樣的話他又免不了皮肉受苦了。
“你的老板?誰是你的老板?”我在一旁問劉喜財道。
“就是我的那個香港來的老板,我的錢和車,都是他給我的。”劉喜財老老實實的說道。
“嗬嗬,你的香港老板還挺器重你的啊!他為什麽要給你錢和車,你都為他做了些啥?”我問劉喜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