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紮娜說出這幾個字後,我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有些時候你還真就得信這個邪,如果非要違背這麽嚴厲的警告闖進去,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
這石門從外觀上來看,至少有幾百年的曆史了,沒準這石門的後麵就隱藏著一個蒙古王公貴族的秘密,也可能這裏麵有著來自幾百年前最惡毒的詛咒,“擅闖者死”,未必就是危言聳聽。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可走,如果往回走的話,洞口外成千上萬的食人鼠正在水裏等著,非把我們吃得隻剩骨頭不可。我一狠心咬了咬牙,現在隻能破釜沉舟,硬著頭皮也得上了。
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石門,這門上連個門把手都沒有,光禿禿的不知道該怎麽打開它。“咱們現在隻能往前走了,能不能逃出這裏回到地麵上,就看這石門後麵是什麽了,看能不能通到地麵上去。”我對易根金和紮娜說道。
“狗哥,我聽你的,不管前麵有啥,也總比退回去被老鼠吃掉要好。”易根金一腆大肚子說道。
我們三個開始在石門的周圍尋找著,看怎麽能打開這道門。石門被牢牢的鑲嵌在石壁上,看樣子想打開它的話沒有炸藥是不行的。我們找了好半天,最後還是紮娜的眼力好,她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看到一個石塊,把我和易根金叫到近前說:“你們看,這塊石頭下麵好像有古怪。”
我和易根金仔細一看,這塊石頭有碗口那麽大,從表麵上看很光滑,像是被人工打磨過。紮娜說完伸手要去碰這石塊,我趕緊一把攔住她,“別動,你不怕有機關啊!”
紮娜被我嚇了一跳,想了想點點頭,“哦……”
在這種鬼地方萬事都要小心謹慎,我拿起紮娜的那把獵槍,說:“你們倆先躲遠點。”易根金和紮娜往旁邊躲出老遠,我小心的側著身子,用獵槍的槍頭在這石塊上用力的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