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血淋淋的場麵,把在場的幾個亡命徒全都給嚇呆了,這個女野人首領也太他娘的狠了點,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眨眼之間,就把這個亡命徒的手指割斷了兩根,看她臉上那輕鬆淡定的表情,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被割斷手指的亡命徒痛苦的哀嚎著,他的斷指處不斷的流著血,疼得他不住的大喊大叫,可是他越是這樣喊叫,越是激發了女野人首領的殘忍獸性,隻見她把手中的鋒利石斧再一次的舉了起來,拉起這個亡命徒的第三根手指,就要再度割下去。
這個亡命徒嚇得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那種絕望的眼神,讓我看了都有些憐憫他了。他試著掙紮脫身,但是此時他的身體被幾個野人緊緊的抓住,胳膊也被牢牢的抓著,想逃脫是不可能了。
女野人首領麵無表情的拉起亡命徒的第三根手指,然後把手中的利斧對著這根手指就切了下去。不得不佩服這些野人,居然用石塊磨出了這麽鋒利的斧頭來,隻輕輕的一割,這個亡命徒的第三根手指又被割斷了。
“不要……啊!!!!”
慘叫聲再一次傳來,亡命徒的手指又斷了一根,鮮血崩流,場麵很是血腥。女野人首領和她手下的野人們看到這種情景,都變態的狂笑起來,看的出他們喜歡把折磨人當成樂趣,這個亡命徒越是痛苦,他們就越是開心。
我和易根金也看傻了,看到這些野人的行徑,我不禁想起了以前遇到的那些食人族,雖然不知道這些野人吃不吃人,不過看這女野人首領的殘忍程度,跟那些食人族也有得一拚了。
震驚之餘,我不禁也有些害怕了,要是他們給我們一個痛快也就罷了,咋死都是個死,就怕這些野人把我們也折磨一番再殺掉,那這種痛苦就不是人能承受的了。
我正在擔心之時,女野人首領又做出了讓人咋舌的舉動,隻見她把那個亡命徒的頭發抓在了手裏,然後把手裏的利斧再一次掄起,這一次她把斧頭掄過了頭頂,然後一聲怪叫,利斧對著這個亡命徒的脖子就砍了下去。隻聽到“噗”的一聲輕響,鋒利的石斧把這個亡命徒的頭一下斬斷,他胸腔裏的血一下噴了出來,身體還被那些野人架著,沒有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