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進院中的這個老者一身破舊的長袍,往臉上看去胡須淩亂,臉上全是汙泥,跟個要飯花子差不多,盡管如此,也難以掩蓋他骨子裏透出的那份仙風道骨氣質。他落入院中後雙手負於背後,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給人的感覺高深莫測,我一看,正是教我道術的那個邋遢老道。
“道長,你怎麽會在這裏,來的太是時候了!”我驚喜的喊道。
老道衝我笑了笑,“四狗,貧道以為贈你的無字書你要學個三年五載方能有所小成,想不到你這麽快就學會了,還真有慧根,等此間事了,貧道再給你個驚喜。”
老道說完不再理我,邁步向周福軒走去。別看老道穿得破破爛爛的,周福軒卻是不敢小瞧,因為剛才老道拋在空中的陽符陣,可是亮瞎了周福軒的狗眼。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周福軒本身就是個精通道術之人,他哪能看不出麵前這個老道是何等厲害的角色。
“這位道友,你我都是修道之人,井水沒犯過河水,你又何必來管這等閑事給嚴四狗子出頭呢?看你如此落魄,想必手頭也不寬裕,我周福軒是交朋友的人,這些錢你先拿去用著,咱們交個朋友,如何?”周福軒說著,從懷裏掏出一疊錢遞給老道。
老道嗬嗬一笑,“貧道雖然清貧,可也不貪圖這些黃白之物,四狗和我有師徒情份,我管這件事又怎算管閑事?”
周福軒臉色陰沉,冷冷的說道:“那你說,今晚的事怎麽個了斷法?”
“把人皮鼓還給小蓮,以後別再找四狗和小蓮的麻煩,這件事就算了。你的先人和小蓮的恩怨,貧道也略知一二,如果你能照我說的去做,貧道就鬥膽在些做保,讓你們之間的仇怨到此為止,你看如何?”
“哈哈哈……”,周福軒聽完老道的話後一陣冷笑,“那人皮鼓乃我祖傳之寶,是我的法器,我豈能憑著你三言兩語就交出來?我知道你有兩下子,可我周某人也不是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