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權雖然是一具僵屍了,身體很是僵硬,但是卻覺察到了危險,我用桃木劍往他背後紮的時候,他就像後背上長了眼睛一般,一下把易根金撲倒在地,雙手還緊緊的掐著易根金的脖子,僵直的身體壓在易根金身上。
我一劍刺空,由於用力過猛,差點把身體撲壓在金權的身上,我踉蹌著收住了身體,見易根金已經被金權掐得臉色青紫了,就快斷了氣,我擔心易根金的安危,趕緊把桃木劍一豎,對著金權的後背又一下刺去。
這一劍我沒敢用太大力,怕他再躲開的話刺傷易根金,雖然是桃木製成的劍,但是師父不知道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把這柄桃木劍調製得堅硬如鐵,插在人身上還真能刺的穿。
果然,已經是僵屍的金權把身體一翻,快速的從易根金身上挪開,我硬生生的收住了刺下去的桃木劍,這一下救下了易根金,他用手捂著被掐過的脖子,罵道:“我草他大爺的,金權這孫子咋這麽大勁,差點沒把金爺掐死!”
易根金剛剛站起身來,金權又像發了瘋一樣向他撲去,變成僵屍的金權好像還有記憶一般,易根金曾在他手下打工好些天,他對易根金的印象很是深刻,此時他不去攻擊別人,就盯著易根金,撲上去又用雙手向易根金的脖子上掐去。
易根金氣得眼睛瞪得多大,嘴裏大罵道:“金權你個狗日的,是不是以為金爺我好欺負啊,你他媽還沒完了!”易根金說完,掄起剛才奪在手裏的日本戰刀,一刀就向撲過來的金權砍去。
“哢”的一聲,鋒利無比的日本戰刀砍在了金權的肩膀上,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日本戰刀砍向金權時,金權沒有躲閃,而是硬接了這一刀。刀砍上他肩膀後,卻像砍在了鐵塊上一樣,隻發出一聲輕響,根本沒有傷到他。
呃,易根金砍完一刀後愣住了,雙手舉著日本戰刀睜大著眼睛,真不敢想象,金權居然他娘的刀槍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