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你們怎麽了,薛老爺子他們怎麽都躺在了地上?”
程哥一來,看見我們一群人東倒西歪的,立刻就著急的問了起來,而我則是連連擺手,我說:“路上說吧,薛老爺子他們中了屍毒,趕快送回營地再說。”
說著我就和程哥他們一隊人,攙扶著薛老爺子等人下了山,然後騎著摩托車向著營地奔馳,路上,我就跟程哥說起了情況。
從我們上山,一直到遇到哪些鬼臉馬蜂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而程哥在聽完了這一切之後卻是連連自責。
他說他先前追蹤那凶手,由於靈魂有點撐不住了,就沒看這山上的情況,立刻趕了回去報信,沒想到這一下差點讓我們這一群人都栽了。
“程哥,這事也不能怪你。畢竟這大山裏這麽多山,誰知道這座山這麽怪。不過程哥,那凶手死了,我們的線索也就斷了。”
我連說道,而程哥一聽這個臉色就沉重了起來,不過他下一刻卻是道:“凶手死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我們明天可以去看看那凶手的屍體,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留下來。還有那村寨既然是守護越族禹王墓的鬼軍,那未免不會有一些越族禹王墓的訊息。如此我們明天可以去那裏看看,也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程哥說著,而我聞言也點了點頭,按照如今的事情發展,也就隻能這樣了。
和程哥簡單的商議完,我們也回到了營地,然後就把薛老爺子等人送去醫生那裏診治,我們隨隊的醫生還是很不錯的,一個中醫,一個西醫,互相配合之下,很快的就治好了薛老爺子等人的中毒症狀,令我和程哥都是鬆了一口氣。
而第二天一早,程哥見薛老爺子等人都沒什麽大事了,就和我,還有另外七個特種兵去了那鬼山,尋找線索。
這一次我們白天上山就沒有了昨天晚上的恐怖,那些鬼物全都退避,根本不敢出來。而那些鬼麵馬蜂雖然不怕陽光,但我們卻是準備防毒麵具,還有厚厚的一層衣服,所以也不怕那些馬蜂攻擊。如此我們這一次上山,可謂是十分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