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性程的怎麽還沒回來,他不是不管我們自己逃了吧?”
大約十分鍾後,當墓室的地麵上升到距離上麵的石板隻有一米多的距離時,一個年輕的特種兵就再也沉不住氣了,大吼了起來。而對此衛三槍卻很直接對其一陣嗬斥!
“閉嘴,我們的任務是絕對的服從程警官的命令,作為軍人,我們是不應該懷疑長官的你知道嗎!”
衛三槍嚴厲的批評道,不過看得出來,他也很激動。而那個被批評了的小特種兵立刻眼圈就有點紅了,淚花已經在眼中打轉,“衛叔,我是你一手帶起來的,你說的我都聽。剛才是我不對。不過衛叔,我今年才十八啊,我就要死在這裏了,我就再也見不到我爸媽了!”
那小特種兵說道最後,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卻是看的我們心裏都一陣不是滋味。
而對此衛三槍雖然也有心不再說那小特種兵,但為了紀律,為了大家都冷靜下來,衛三槍還是沉聲的說出了五個字,我們是軍人!
就這五個字,我們就全都陷入了沉默,沒有人在大吼大叫,沒有人再去提死亡的恐懼。但我卻感覺到,我們的隊伍中有著一股壓抑,是那種麵對死亡壓抑,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極點,隨時都可能崩潰,不過好在這一刻,就在我們在死亡的逼近下幾近瘋掉的時候,程哥的靈魂就回來了。
程哥回來的時候臉色很急,在靈魂歸體後,立刻就對我們道:“快,都去東麵那堵牆的位置,一分鍾後,那裏會出現一個出口,快!”
程哥快速的說著,而我們自然沒有墨跡,就快速的向著東麵匍匐前進,而就在我們快速的爬行的時候,果然就看到了,東麵的那堵牆此刻在一分鍾後,竟然也動了起來,如同一個大閘門一般,隆隆隆的就打開了,露出了一條足有一百多米長,大半米高低的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