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奈河橋?我站在老道旁邊,有些不敢置信。
碑文所刻,的確是這三個字。老道士回答。
這橋也太大了……我走到橋頭,好奇地摸了摸。不知是什麽材質,和石頭差不多。最奇異的是,那些橋麵所刻的人麵花紋,是與橋體不同的柔軟,而且帶著些許溫熱。
我立時被嚇了一跳,因為這有些像真人臉孔。
這會好不容易喘過氣的東巴郎也走過來,他臉上也帶著好奇與疑惑,但並沒有像我一樣去摸。而是問:傳說奈河橋廣不過數尺,分了三層。可現在這座,怎麽看著如此怪。
更何況……東巴郎回頭望了望,帶著一臉不解:這橋並沒有架在陸地,還是在這奈河之中。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老道也不解的搖頭。
東巴郎對這些疑惑並不是特別在乎,待跟隨他的那批人都喘過氣來,他便喊著我們要過橋。
地府與我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與古籍中記載的更沒幾分相像,我實在不願在一個極度陌生而且可能極度危險的地方跑來跑去。
你知道要往哪裏去嗎?我問。
東巴郎搖搖頭,說:天帝並沒有留下地府的路線圖,但這並不是太大的問題,這裏會有人來接應我們。
嗯?有人接應?我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這句話代表的意思過於廣泛。
這裏……有你們的熟人?是先進來的人,還是和我們一起?還是……最後一種猜測我沒敢說出來,因為我想起一句話,舉頭三尺有神明。這個猜測,太可怕了。
他們是先進來的。東巴郎說出了答案,這讓我略鬆一口氣。
怎麽不與他們一起進入地府?老道士忽然問。
東巴郎說:他們的方法,並不能帶入太多人。而為了周全應對,必須靠帝脈的法子,人多力量大。天帝重臨人世,不能出任何差錯!
最後一句話,東巴朗語氣很重,也很堅定,這甚至讓我以為,他早已洞悉老道的想法。不過,我寧願這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