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
雖然它仍然沒有動靜,可**在外的怪異皮膚,證明它已不再是石雕。
魏擎蒼的臉上也現出凝重之色,我緊張的指著鬼差石雕,喊:快看那裏!鬼差是不是……是不是要活了……
噶木與慎老都轉過頭去看,而魏擎蒼則一臉慎重地看著殮屍人,說:隻要他能成功,即便鬼差複活,也沒有關係。
魏擎蒼的話並沒有讓我安心,反而使人更加擔憂:如果他沒有成功呢?
如果他不能成功,而天帝複生依然持續的話……魏擎蒼沒說完,反倒是慎老沙啞的嗓音響起來:你說過,他必定會成功的!
沒錯,他一定會成功的。魏擎蒼更像在安撫人心,誰也不知道這句話的真假。
是鬼差複生的速度快,還是他成功的速度快?我想起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理論上來講,兩者的速度是一致的,不能說分毫不差,但應該不會相差太久。噶木回答。
理論上?這計劃是你們實施的,怎麽會不確定?
因為這裏是地府。噶木再次回答。
摸鬼脈的弟子,已與來襲者戰在一起。但他們人數隻有對方五分之一,上來就被徹底的壓製,死傷速度快得驚人。
隻是我們幾句話的功夫,已經死傷過半。
眼看局勢要徹底失去控製,魏擎蒼讓噶木留在這裏,隨後與慎老一起加入了戰鬥。
慎老是摸鬼脈當代家主,實力很高,但與魏擎蒼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看著魏擎蒼神勇的大殺四方,手下無一合之敵,我沒有感到心安,反而覺得更加慌張。
魏擎蒼越厲害,我和老道離開這裏的機會越渺茫。而鬼差的複生,更讓我們生存幾率大幅降低。
你打得過鬼差嗎?我小聲地問老道。
老道搖頭,我心裏一驚,卻聽他說:不知道,沒打過。
這不是個好消息,但也不能算很壞的消息。可瞥了一眼站在遠處的獨臂銅甲屍,我心立刻就徹底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