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出來的金色光柱隻持續數秒,緊接著一道人影略顯狼狽的從黑霧中退出來。
那是魏擎蒼!
在他手上,抓著一本古書和一方石台。
古書為白,石台為黑,看起來很古樸,但也僅僅隻是古樸而已。
魏擎蒼胸前和嘴角都沾滿了血跡,他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一看就是被巨力生生打斷了。
不過他臉上非但沒有痛苦表情,反而帶著十足的笑。
見他出來,老道這才鬆了手。噶木二話不說,立刻迎上去關切地問:大哥,你怎麽樣?
魏擎蒼哈哈大笑,用右手將石台托了托,說:東西拿到了,一點點小傷,不足掛齒。
噶木沒多說什麽,隻點頭,然後看向黑霧中,帶著詢問的語氣問:那裏麵……
魏擎蒼臉上的笑意頓時斂去,說:看來身化閻羅並不順利,他有些喪失理智,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對我出手。如果不是他來的快,這一會……
說到這,魏擎蒼的表情也有些戚戚。
怎麽會這樣?噶木問。
魏擎蒼搖頭,說:我也不清楚,或許是外麵出了什麽變故。
他們倆的交談,並沒有回避我和老道,這使得旁邊的我,聽的又驚又懼。
驚的是,殮屍人竟然沒有順利化作閻羅。
懼的是,殮屍人失去理智,那我們如何在眾多鬼差的包圍下離開地府?
這時,後方相隔不甚遠的地方,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聲音剛發出,便戛然而止。
那聲音沙啞而蒼老,一聽就知道,是剛剛逃竄出去的摸鬼脈當代家主,慎老。
魏擎蒼與噶木互視一眼,隻微微搖頭,但卻沒什麽悲痛的表情。想來慎老對他們的意義,不過是一個臨時的合作夥伴。至於這個夥伴的生死,對他們來說實在不重要。
不過慎老也夠悲催的,忙活了那麽久,弟子也死完了,可到頭來,卻連自己的命都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