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門戶中出來的時候,見到我和老道,陶天鬆等人雖有驚奇,但背後有鬼爪追襲,他們顧不上太多。
如今門戶消散,巨大的鬼爪隱沒,他們站定後略喘幾口氣,向我和老道看來。
站在我們麵前的,都是獨生脈幾個老輩人物,不過隻有四個人,其他人並沒有出現。
這幾人,包括陶天鬆在內,身上的衣物十分淩亂,有血跡與汙漬,再加上剛才的狼狽畫麵,一看就知道,獨生脈是被莫名生物追殺至此的。
陶天鬆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向這邊走來,隔著老遠便抱拳衝老道笑:能在此見到高人,真是有緣。
老道與獨生脈的關係,在幾十年前便處於你死我活之境。如今雖有老婦人在其中周旋,可在杜師兄落井下石,老道上門抽人之後,雙方關係再次惡化。
陶天鬆是個極有城府的人,無論宗脈與老道關係再怎麽差,他始終對我們以禮相待,實在讓人找不出錯。
但老道就是塊石頭,你一隻手打上去覺得他硬,那你全身上下哪個部位靠上去,他都能崩的你皮開肉綻。
所以,陶天鬆的示好,並沒有被老道回應。
倒是我與他們沒太大矛盾,眼見氣氛有些尷尬,隻能硬著頭皮衝陶天鬆笑:是挺有緣的,你們這是……剛才那爪子是什麽?
遇到點麻煩,讓小兄弟見笑了。陶天鬆嗬嗬笑一聲,臉上略有尷尬,但對於我的問題,卻避而不答。
我被無視慣了,見他不想說,也沒多問。
這時,獨生脈其他三人走上來,雖沒什麽好形象,卻一路鼻孔朝天的囂張著:師兄與他們說話做什麽,我們回去,東西到手,天下都是我們的。
這話如果是魏擎蒼說,我可能還會信,但獨生脈這幾人……算了,吹牛B又不犯法。
翻個白眼,我對這幾人是徹底沒好感了。
然而,老道卻不是能忍的人,當下眼皮子一抬:看來你們有了大機緣,我倒想討教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