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這個圈子那麽久,我自然明白什麽叫意隨心動。
道,是一個無法解釋的字。
它代表了很多,卻又不能用某種行為某種狀態來單一的體現。所以對於道這個字,大多數典籍中都講述的很模糊。
唯一能了解的是,道有自己的運行軌跡,維係著整個世界的正常運轉。而且,很智能。
當我想著母親的樣子,一種來自血脈中的牽扯,自動為我指明了方向。
那個方向,讓我有很強烈的感觸,這很奇妙。
視野快速延伸著,大地,天空,各種動物的血氣飛快的後退,隻是很短的時間裏,我就找到了她。
那是一處山穀,很黑,即便在玉佩的視野裏,依然顯得陰暗。
黑,是這處山穀最大的特色。
而在穀中央,有一處清潭。這水很怪異,青的刺眼,好像潭下有強光一樣。
一個美貌的女子,就站在潭邊。
她手持一本書,靜立若處子,那出塵的氣質,讓我看的有些愣神。
這就是我的母親,一位已經接近五十歲,卻仍如花季少女的人。
她臉色平靜,隻是捧著書站在潭邊向下看。
視野延伸過去的時候,我還在想該怎麽傳遞信息,又傳遞什麽樣的信息。
她似有所絕,一手持書,另一手畫出一個圓,輕聲道:承天,開……
一縷波紋,自圓中**出,漣漪迅速擴張,將我視野延伸的地方籠罩其中。當漣漪越過視野的時候,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人已經站在那,而非單純的用眼去看。
原來是你。她忽然傳過話來。
我愣了一下,她已經看到我了?
找我做什麽?是他讓你來的?她繼續問。
他?我愣了愣,本能地張嘴去問。沒有聲音傳出,但我卻很怪異的明白,自己說出的話她都能聽到。
這實在太古怪了……
原來不是他。她依然望著那處清潭,再問:沒有話要對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