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特痛恨那些主持人,總是問A和B你選哪個?確定嗎?確定嗎?真確定嗎?可現在我特別希望蛟爺變成主持人,好歹給我兩個答案能選擇一下。哪怕你說一百遍確定嗎,我都不介意!
但是現在……
你扭扭扭扭個屁!再扭我把你尾巴切了!我沉著嗓子,用力抓著蛟爺的尾巴,試圖不讓它再繼續扭動。
驚奇的是,一句話說完,蛟爺的尾巴再也不動了。
這家夥,難道害怕了?
我把手掌攤開,卻見它又將尾巴翹起來,不高,但卻一直翹在半空。
這樣子,就像等我把它尾巴切掉一樣。
對了!
老道說蛟爺的封印是用血畫的,而蛟爺又總將尾巴翹起來,難道,要放它自己的血?
這很有可能,因為封印的血是在最外麵,或許切開蛟爺的蛇皮就能讓它自己流出來並消散掉。可是,我應該怎麽切?
別說菜刀了,我連指甲刀都沒帶。為今之計,隻有一個辦法了。
我看著蛟爺,低聲說:你忍著點,馬上就好了……
蛟爺的尾巴顫抖愈發厲害了,我抓住它,一邊上提一邊將嘴湊過去。蛟爺的尾巴很涼,很潤,放進嘴裏像棉花糖一樣柔軟。
我生怕咬不動,就閉著眼死命的把嘴“啪”合上……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最後一聲嘶很悠長,就像人在大口的吸氣。我感覺嘴裏像喝了蘋果汁,有些甜,又有些澀。緊接著,蛟爺的尾巴嗖的從我手裏滑出去,然後“啪”的甩我臉上。
我下意識用手去捂臉,它噗的掉在地上。我捂著自己被抽的地方,低頭去看,卻見蛟爺整個身子幾乎都變成徹底的粉紅色了。
真的很漂亮……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麽嫩的蛟爺了。粉嫩粉嫩的,像一團軟肉,又像姑娘羞紅的臉頰。
而在掉落地麵後沒幾秒鍾,蛟爺的身上忽然泛起了血光。那光並不是很亮,但卻可以清楚分辨出一條條符咒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