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毫無聲息的老道,身子猛地一顫,忍不住發出悶哼。連他都忍不住的痛,可想而知……
你傷的太重,我隻能先幫你化掉那些多餘的東西。魏擎蒼一邊倒著藥粉,一邊說:給我一點時間,我……
這時,後方傳來淒厲的嘶吼聲。我心都跟著停頓了一下,立刻轉過頭,正見一道神雷劈在蛟爺的頭上。
一蓬血花四濺,蛟爺再次慘嚎一聲。幾十道神雷,已經劈的它毫無還手之力。這蓬血花,預示著蛟爺再無法承受神雷的侵襲。繼續下去,它很快就會被劈死!
我下意識看向魏擎蒼,他頭也不抬地說:我必須先把他的傷勢穩住,否則的話,不出半刻鍾他就沒命了。
這話我不能不信,也沒辦法再說其它的話。
蛟爺很重要,與我血脈相連,它死了,甚至會影響到我。但老道也很重要,他們倆哪一個死去,我都無法接受。
因此,我隻能看著魏擎蒼小心翼翼的為老道清理傷口,化解那些殘餘的道力。
這種事急不得,而蛟爺的慘嚎聲不斷響起。我回頭時,正見它轉頭看我。那對瞳孔,已經恢複了黑白雙色。
它瞳孔中沒有之前的光彩,顯得毫無生氣。即便隻能無力的臥在地上,任由神雷劈打,它仍然看著我。
我仿佛能看到它眼中的留戀,像個孩子看著自己的父親。在它最痛苦的時候,在它為了幫助我而遭受如此苦難的時候,我卻隻能呆愣地看著。
我幫不了它。
看著它皮開肉綻,在雷霆擊打下不斷哀嚎,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毒打,而我卻不能上前阻攔。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我的悔恨,我的憤恨,都隻是情緒,一種代表我懦弱無能的情緒。
不用太過擔心。魏擎蒼忽然說。
我轉過頭,聽見他說:雖然現在隻有我一個人,但柳毅他們也快到了。等他們到來,就可以用祝由十三科的刀兵符為他繼續療傷。它還可以支撐一會,隻要不傷到本源就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