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這隻二百五一樣的蛙類,我更掛念蛟爺的安危。它在那邊窩著,看起來沒什麽大礙。可這是化胎,而且是一次怪異的化胎,誰都不知道會出現什麽差錯。
隻是,那隻搞笑的呱呱娃一會啪嗒一會啪嗒,但還是堅定不移,拚死拚活,一個勁地往這邊磕……
老道不知曉它的來曆,隻說它身上有股陰邪的氣息。這種陰邪與鬼物那種不同,更類似一些極陰之地的氣息。在一隻活物身上出現這種氣息,令人詫異。
周圍的人都抱著肚子大笑,幾分鍾後,蛙類一路“磕”到我的腳下。看著它一臉的灰塵,我忽然想到,如果帶這家夥去要壓歲錢,可能會把老人們磕破產吧。
它離我太近了,相隔不到半米。如此近距離的觀察,我才發現它長的比想象中更可愛一些。額上的獨角,是非常夢幻的紫色。這支角不算很長,大約和我食指差不多。一圈圈黑色螺紋,沒有間斷的向上延伸。
在角的旁邊是兩對小翅膀,顏色大多為黑,隻是有一條紫線跟輪廓描繪下來,形成完美的平行線。
它其實長的很可愛,隻是因為磕地上太多次,每次都是臉先著地,這會已經髒的像垃圾堆裏的布娃娃。
我這個念頭剛在心裏升起,它看看我,忽然從嘴裏探出一條又寬又大,像蒲扇一樣的舌頭。那舌頭的顏色是紫紅色的,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啪”的貼在臉上,又瞬間收了回去。
再然後,它的臉幹淨了……
我看的直冒冷汗,這是一隻比蛟爺更彪悍的生物,洗臉方式很特別,無與倫比。
你確定它沒危險?眼前的小家夥一直看著我,這讓我有些忐忑。
應該沒有。老道士回答。
應該?你就不能確……
我一句話沒說完,又看見它往前叭叭走了幾步,一直走到我腿旁邊。然後,它就看著我的腿呆立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