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眼**,小美女還躺在那,蛙妹躺在它旁邊,眼睛已經閉上了。這家夥倒是會享受,還知道跑被子上睡。
耳邊傳來嘶嘶的聲音,蛟爺迷迷糊糊睜開眼,在我臉上舔兩下,又閉眼趴在我肩頭睡了。我忍不住苦笑,難怪覺得肩膀也發酸,這家夥,是該減肥了。
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討論需不需要給蛟爺減肥,而是想辦法找到老道。
他會不會是出門溜達去了?我問。
不太可能。楊宗胥說:高人如果要出去,肯定會和我們說一聲。現在一聲不響地走了,你覺得他會去幹什麽?
我歎了一口氣,因為我自己也明白,老道這時候離開,絕對不是去打醬油的。老婦人的死,讓他怒火衝天。他能壓住火氣不立刻去報仇,已經很難得了。加上之前被那些人狠狠的羞辱一番,新仇舊恨,他還能坐得住那才是怪事。
我早該想到這一點,因為他之前在房間裏曾對小美女說了一句:你待在這裏,不要出事……
我以為那隻是他勸說小美女的措辭,可現在細想,真正的含義根本就是你不要去,這些仇我來報嘛。
那怎麽辦?老前輩他有沒有……
這個時候不宜打草驚蛇,在摸清對方所有底細前,我們很難大舉出動。楊宗胥一臉為難地說。
我頓時皺起眉頭,但同時也理解沅陵老人的心思。這種時候如果為了老道一人而大張旗鼓的跟邪教拚命,顯然是不理智的。更何況,老道與沅陵老人其實交情並不深。上次那麽多人來救我,一部分是為了償還爺爺對湘西老司的恩情,一部分是為了殺殺邪教的威風來出氣。至於老道……和湘西老司幾乎刮不上邊。
此時此刻,我徹徹底底的體會到老道的艱難。我沒聽他說過關於朋友的事情,因為他不知道怎麽交朋友。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找尋師弟下落上。人情世故他已經不懂,除了對老婦人和小美女還有些熱血外,對其他人,甚至包括我,嚴格來說,都隻是一種利益關係。